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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怀风忍无可忍地低吼一声,不是很响,却让他短暂地苏醒过来几分,他握紧了拳头,突破了死神的制约,再次站到了生命的面前。
只一瞬。
他只站起来了一瞬,却又再次狼狈地跌了下去,尽管他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也只能单膝跪着,一只手捂着胸口的伤口,一只手撑在地上,急促地喘息着。
而他对面,站着的江却尘缓缓压下去了上半身,直到两人可以四目相对。
“你是在对我效忠吗?”江却尘笑得很明媚,他好像不太会扎头发,宽松的皮筋叫夜风一扯,他的头发就失去了禁锢肆意飞扬着。
左怀风已经疼得没有力气回答他了。
江却尘也不介意,他伸出手,低矮着身子,扶住了左怀风。
人生第一次有人扶,这种感觉很新奇。
江却尘把他扶在地上,让他躺好,把药丢给了他:“等你伤好了再来找我吧。你沿着欢愉场往东一直走,看到有一个挂着尸体的小屋,那就是我住的地方。”
左怀风伤得重,等到再次回到斗兽场的时候,江却尘身边已经有了别人,他不死心地去打听那人是谁,才知道叫“隋行”。
隋行是谁?
左怀风不知道,别说是恢复好身体回来,就算是身体好的时候,他也对这个人闻所未闻。
恐慌很快降临在了心头,左怀风突然想,隋行很厉害吗?是在他养伤的时候、斗兽场新收来的兽吗?
他有心问个清楚,可他还没去找隋行,隋行倒是先找来了。
“你最近在打听我。”隋行摇摇摆摆地走了进来,走到了左怀风的面前。
不知道是不是左怀风带了滤镜的缘故,总觉得他带了点炫耀的意味。
左怀风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不发。
斗兽场里没有那么好心,一群人挤在同一个狭小逼仄的阴暗房间里,这个房间就是休息间了。一条毯子铺在地上,同伴和自己的血腥味混在空气中的烟尘味里,无声地涌入鼻腔,一直到嗅觉麻痹。偶尔半夜还会听见或大或小的痛呼声,习以为常的兽们只是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左怀风的毯子在一个角落里,隋行不在这个房间,看来是故意打听后找来的。
他不说话,左怀风本来也不想搭理他,可他心里总是不甘心,他有疑问,他必须要问出来:“你怎么会在他身边?”
隋行明知故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