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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书册上的三个字,阮阮还是认识的。
“嬷嬷,我不是侍奉陛下喝药的么?”
为什么要看这个。
阮阮吞吞吐吐地说完,耳垂都红透了。
苏嬷嬷也不知事情为何如此突然,只是太后吩咐不得不照做。
思忖片刻,苏嬷嬷解释道:“陛下心思难猜,入了玉照宫,谁也不知会发生什么,早些做准备,你也不会吃太多苦。”
阮阮:“……吃苦?”
不是说,陛下都快要死了么,哪里还能行房事,让人吃苦?
阮阮指尖颤了颤,苏嬷嬷见她迟迟不动,便带着她翻了几页,记一些讨巧的法子。
念在姑娘未尝人事,苏嬷嬷难免多交代几句,比如男人太过生猛,应该以如何姿态应对才能好受些云云。
可越往后翻,苏嬷嬷也觉得不对劲了。
这秘戏图中的女子莫不是个妖精?
取悦男人的手段实在高超,很多姿势就连苏嬷嬷都闻所未闻。
陛下时日无多,美人血也未见得有效,连太医都说如今是苟延残喘了,身子哪能经得住这般造作?
再看这姑娘腼腆温柔,又是头一回,学这些复繁杂花样,便如同稚童还未学会走路便要她跑步,着实有些难度。
不知不觉,一本画册已经翻完。
书里的小人在脑壳中打架,你上我下,你前我后,阮阮起初只是面颊滚烫,而后整个人都似火烧起来。
“学会多少了?”苏嬷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