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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被剜去心头肉痛到死去和被暴君赐死,阮阮觉得后者反而痛快些。
适才沐浴过,浑身被浓郁的药味笼罩,连她自己都不愿多闻。
苏嬷嬷领她重回净室,阮阮看到木桶内的浴汤,眸光顿时滞住。
伺候暴君吃药……竟需焚香沐浴么?
木桶内的药汤换成了新鲜的牛奶和花瓣,美人凝脂一般的肌肤从浴汤中滚过,泛着晶莹的珍珠光泽,干净柔嫩得没有一点瑕疵。
方才的药味已经被掩盖,淡淡的木芙蓉香和身体里原本的女儿香并不冲突,反倒是更加清冽柔和的香气从她瓷白雪肌中缓缓溢出来。
沐浴完毕,宫人捧来一袭鲜亮的朱红留仙裙。
纤细的金银线交织,绣成精致而华丽的莲纹,铺满了整片褶皱的裙摆,烛火之下灿若星辰。
阮阮自小便喜欢亮闪闪的东西,可惜以她的身份,根本没机会穿。
阮阮抚摸着发髻两边新簪的一对累丝碎珠步摇,不禁陷入沉思。
这分明不是宫中婢子或女官的衣裳。
喂暴君吃药,还需穿得这般隆重?
她只知道,给死者穿衣是隆重且讲究的。
嬷嬷怕是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给她穿这么好看的衣裙。
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阮阮瞠目结舌,瞬间红了脸颊。
苏嬷嬷给了她一本……秘戏图,嗯。
跟了小姐之后几乎寸步不离,连女夫子教习的时候也侍奉在旁,后来还帮小姐抄过几次诗文,耳濡目染,都是她读书识字的机会。
这书册上的三个字,阮阮还是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