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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吮吸着,用手握住根部,一下下撸动,把粗大的性器往口中塞去,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不需要太多舔弄,燕元洲便射在了他的嘴里。
玉瓒呛咳,白浊的精液从他嘴角滑落,滴落在池水之中,那么地淫靡不堪,又那么地令人悸动。
他靠着对玉瓒的臆想度过这段暗无天日的时光。直到被赶来的钩吻散人和玉瓒救出,他才免于落得和他父亲同样的下场。
从那个狭小的密室出来,燕元洲被强光照射得闭上了眼睛,缓了许久,他才慢慢睁开眼睛,入目所见,却要让他当场堕入阿鼻。满目的鲜红,像是魔鬼的诅咒,只一眼,便要让人万劫不复。
神智虚晃之间,燕元洲感觉有人捧住他的脸,与他额头相抵,那人用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道:“元洲……不要看。”
他的父亲因癔症复发自戕而亡。他用长剑将自己的血肉一片片割了下来,只剩下一副白骨,和满室鲜血。
那日之后,燕元洲便发觉自己变得不正常了。他常常会臆想出玉瓒,当他历练时,玉瓒会同自己谈笑,当夜晚卧于床榻时,玉瓒会乖顺地伏在自己身下,任自己握住性器操遍他全身每一处,在他身上留下擦不干净的浓稠精液。
他好像,变得同他父亲一样了。
第006章
【反噬】
思绪纷转,燕元洲从回忆之中脱身,看向陷入浅眠的玉瓒。
他散着墨发,躺在床榻上,性器挺立着,双手使劲握住身下被褥,双腿难耐地在床上蹭动着,后穴里不住地泌出水来,浸湿了一大片布料。
单薄的春衫已被汗透,肉色肌肤若隐若现,耸立的乳尖将单衣顶出微弱的弧度,引人注意。
燕元洲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幽深而危险,他俯下身,掐住玉瓒的下颌便吻了上去。
他强势地含吮着,霸道地挤开玉瓒紧闭的牙关,长舌不由分说地闯了进去,重重舔着玉瓒的上颚,和他唇舌纠缠。
玉瓒被吻得喘不过气,涎水从唇角滑落,他悠悠地睁开双眼。那双素来无波的眼眸此时如同一泓温水,氤氲着湿润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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