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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第1页）

顾昉的脸孔散发着光芒，他看着纪成陵的嘴，缓缓地凑过去，下一瞬，他又困顿避开头，有点恼火地说：“通霞台的破酒酒劲儿好大！”

他的行为让纪成陵感到了困惑，也让他屏住呼吸，他刚刚看着他的眼神，令纪成陵产生一种他要吻过来的错觉。

“你”纪成陵试探地抚摸顾昉的手臂，“你要回去休息吗？”

顾昉将他的手抚落下去，摇头：他希望自己冷静点，别往人家身上蹭，他应该会亲手提拔他，而不是要睡他，军中有感情纠葛非常容易误事，顾昉麾下没有和他不清不楚的人，趁纪成陵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他要克制住自己。

纪成陵坐在顾昉的身边看着顾昉，眉头紧锁着，过了好一会儿，他说：“我给你唱首歌吧？”

顾昉一愣。

纪成陵继续说：“是我自己填的词，你听听，你懂我家乡的语言吗？”

顾昉有些惊讶，这还是当年那个他逼着孩子唱歌跳舞的纪成陵吗？他不想扫了他的兴致，笑着说：“不太懂，但你可以唱，我来听听。”

纪成陵站起身来，没有任何的推辞：“好，那我给你唱。”

顾昉仰起头，做出认真倾听的架势，纪成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仰起头吐出一段悠远的长调。

顾昉闭上眼，那一瞬间好像在天台山吹到了草原上苍茫的风，悠长地看到了荒野，开口便直击心灵，他侧着头，听着那长长的颇有气势的吟唱回荡在夜空中，纪成陵直将那口气吐干净，然后极缓极慢地开始了一段低吟

那应该是纪成陵家乡的语言，每一句都带着明显的卷音和弹舌音，像是牧人晚上围着篝火会唱的简单的旋律，顾昉听不明白那歌词，但是不妨碍他去感受那乐曲，等那温柔的旋律忽然转了个调，顾昉惊讶地挣开眼睛，美丽吟唱忽然变成了颇有节奏的节拍鼓点！

纪成陵拍起手掌来，火光中开始踩着节奏开始绕着顾昉转圈！

顾昉那种奇怪的、眩晕的感觉又开始了。

纪成陵打着节拍低着头，围着他一边唱歌一边跳舞，然后在顾昉措手不及间，纪成陵弯下腰，把顾昉从地上拖了起来。

顾昉喝了酒，被纪成陵拉起来的瞬间明显感到了目眩神迷，纪成陵搂着他的侧腰，没有什么技巧地带着他蹦蹦跳跳，口中还在咿呀咿呀地唱，顾昉被这节奏带得哭笑不得，搂着他的肩膀，跟着他哈哈大笑。

顾昉对异族的歌曲了解的不多，只知道他们的歌词不算讲究，很多歌词都是有感而发，经常诶嘿诶嘿地唱好一长段，其实那天纪成陵对他唱的是他自己填的词，歌词的大意是：

我漂亮的、天上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