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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眉,眼珠子转着“名字……太难听了。”她支吾的回答“是很厉害,不过——我还是算了吧。”嘻嘻!
他就知道,她似乎会很多功夫;偏白驼山的功夫只学习着皮毛,打的好看但实战的时候她压根不用。
习练的结果很明显,虽然自己功夫还算过得去;不过和她相比就不值一提。
“这个心法你拿去。”九儿眼看着别处“别让他们知道了,我要你练;不然总是我赢,那多没意思;你若有不通我就在身边,开口便是。”
他含笑接过,略微看了一下;非常普通的吐息之法,看不出任何特别之处;但她既然如此说应该有她的道理。收下。
“少主。”白衣人走来,递过一封信。
他随即将心法塞入袖中,接过信,拆封阅起。
“该不是完颜洪烈要你回去吧。”九儿不屑的喃喃着。
欧阳克勾唇边,还真被她说中了;是完颜洪烈来的信,他许了厚禄要求他们叔侄再次下山,帮他重整旗鼓;对抗日益强大的成吉思汗。
“大金覆灭不可逆转。”九玩着野草,托着腮,偷瞄他“你叔父正在闭关,你再走;诺大的家业又要夫人操心了。”
他运功将信毁散,优雅的向她伸手“练了一早上,九儿肚内可饥饿难当?”
“对着别人就念诗。”九儿起身,拍拍身上灰尘“对着我就整天你渴不渴,饿不饿?好像我就是只知道吃喝的猪。”不满;学起他的口吻“悠悠我心,岂无他人,但为君故,沉吟至今。”口吻神态学的惟妙惟肖。
“你想听?”他用扇柄轻击她额头“你真是太顽皮了。”
“才没有咧。”她噘嘴佯怒,却又再下一秒眉开眼笑的勾住他手臂。
有话即长,无事即短;扎眼过于二月有余,白驼山上的日子平静;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又有些不一样的过着。
他处理事务,她一本杂书一碟零嘴。
他习练心法,她自调息在旁。
他习字,她作画。
他执棋,她对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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