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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于一九九八年的清明节,那天乌云密布阴雨绵绵,我妈在祭拜完祖先回家的路上,胎动把我生在了一座孤坟旁边。
我足足早产了两个多月,都说早产儿多病,家里人生怕我早夭,所以从小到大我都是被泡在药罐子里的。
十岁那年,我更是生了一场大病整年高烧不退浑浑噩噩,爸妈带着我上到省里人民医院,下到赤脚郎中统统看了个遍,但依旧找不出病因,甚至有的医生直接让我爸妈回去准备后事。
我爸妈整日以泪洗面,却又没有任何办法。
后来村里来了个年轻的看事先生,爸妈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把看事先生请了过来。
看事先生看到我时,当即脸色一变,拉着我爸妈凝重的说道,“你闺女出生时候不对,这是邪病缠身,普通汤药无用,得对症下药。”
我爸妈愣住,许久才回过神,着急的问道,“那该怎么办呐?还请您救救我家闺女啊!”
我妈直接就给看事先生跪下了,先生见我爸妈如此虔诚,他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后叫我爸妈出去说话。
我不知道看事先生对我爸妈说了些什么,但等我爸妈再进屋时,情绪显得很激动,同时脸上还有浓浓的担忧。
三天后的夜里,我们家张灯结彩处处挂着红,本应透着喜气氛围的院子却硬生生的透露出一丝诡异。
我妈拿着件红衣服给我换,期间她紧紧的抿着嘴一言不发,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回答我,可我分明看见她的眼眶通红。
穿好衣服后,她叮嘱我待在屋里不许出去,待会儿她来喊我的时候,我才能出去,说这是为了给我治病。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治病这么奇怪,但我很听我妈的话。
晚些时候看事先生也来了,我从门缝里好奇的偷偷看向外面,他抱着一只精神抖擞的大红公鸡,公鸡浑身毛色光亮,鸡冠红似滴血,看起来很神气,并且公鸡的胸前还绑着一朵大红花。
让我惊讶的是,外面挂在空中的月亮竟然染上了一层血色,虽然怪吓人的,但当时我小,也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外面锣鼓声混合着唢呐声划破了寂静的夜,昏昏欲睡的我顿时惊醒。
我妈也在这时进屋来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景瑶,时辰到了,跟妈妈出去。”
我应了一声,但心里很疑惑,“妈,我们去哪里?”
我妈没有回我,她的力气很大,紧握着我的手将我领到了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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