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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3页）

“知道，九嫔掌妇学之法，以九教御：妇德、妇言、妇容、妇功。”

“嗯。”完颜珠见皇上并没过多在意，也没问，继续道，“下一个！”

秀女礼貌地答礼下场，回身时却泪水盈眶。

第6章 考教

“臣妾唐雪见过皇上、娘娘。”唐雪得体地行礼。

“会弹琴吗？”完颜珠问。

“臣妾自幼长于书香门第，皆为擅长。”她并没有吹牛，说这么详细也只为获得皇上的注意。

果然拓拨骁开口道：“会弹《长门怨》吗？”

唐雪大喜，落落答道；“皇上，今日是个喜日子，不适合弹怨曲，何况臣妾进宫是托了祖宗世代的高香，哪会有半点怨言？”她以为自己答得巧妙，必然受赞，拓拨骁却摆摆手，“罢了，下一个！”

“皇上！”唐雪没料到他会这么奇怪，急叫出声。

“无礼！”完颜珠一张脸全黑了，“下去！”

“是。”唐雪意识到不对，惊出一身汗退下。

又一个款款美丽的秀女走上。

“会弹《长门怨》吗？”拓拨骁没待完颜珠开口径直问。

“臣妾会弹。”这一个吸取了唐雪的教训。

有女官抱了古琴架在台下，秀女颤抖着手抚起琴弦，琴音没错，但声音微颤。

“下一个！”拓拨骁没给她机会。

后面的一个弹得比较从容，乐声也很动听，但还是被皇上不耐烦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