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屋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9章(第1页)

膀胱绷得尿不出,他冒汗了,从胳膊到手指热腾腾地颤,许锥儿能感觉到他扳住了自己的肩膀,宽大的手掌使着力气,“行吗,有了吗?”他把手在他毛发茂密的小肚子上揉,划着圈搓热他的下身,“嘘——嘘——”

大爷有点喘,样子不太体面,许锥儿看着他怪,傻乎乎地问:“你咋啦?”

大爷没法答,皱着眉头往下使劲儿,这时门上响,是送饭的大娘来叫门,“大奶奶,是我,进来啦?”

大爷光着身子,许锥儿正抓着他那根见不得人的东西,脸一红,惶惶地喊:“等、等一下,先别开门!”

他这样说,外头更好奇了:“哎哟奶奶,大白天你干什么呢?”

她话里有话,大爷生气,腰上忽然一抖,呼啦一下尿出来,挺大一股打在尿盆里,那么利落,那么有劲儿,像个正常的男人。

外头可能听见动静了,没再嚷嚷,许锥儿帮大爷甩干净,抱着他上床,还没来得及给套裤子呢,门就从外头推开,大娘偷眼窥了窥这边,假模假式地赔礼:“实在等不及了,是老太太叫呢!”

许锥儿赶紧拿被子给大爷遮上:“老太太……叫俺?”

“是,老太太,”大娘重复这个称呼,狐假虎威的,“在堂屋等你哪。”

许锥儿乖乖随她去,快到堂屋了,才想起来走得急,手都没洗,看看身上,裙子皱巴巴的,袖管上有微微的汗味:“大娘,”他停下,顺了顺头发,“俺用不用拾掇拾掇。”

“不用,就两句话,”大娘跨上台阶,皮笑肉不笑的,“来,进来。”

高门大屋,许锥儿有点怕,捋着裙子跟进去,看大娘扒着老太太的耳朵,嘀咕了两句什么,老太太五十出头,轮廓和大爷很像,许锥儿站在底下,不知道该咋办,吞吞吐吐喊了一声:“娘。”

老太太摆摆手,叫下人们出去,一把翡翠的佛珠捻得啪啪响:“丫头,来前儿和大爷在屋里干什么呢?”

这咋说呀,许锥儿有点臊,可一想她是大爷的娘,就直说了:“老大有尿,俺给他把出来,尿了不少……”

热门小说推荐
第一剑仙退休后

第一剑仙退休后

剑宗有剑仙,一剑封仙,一眼惊鸿。 混沌入侵,剑仙一剑扫千军,平万象,杀出盛世平安,却剑残身陨,死在了尸堆深处。 有传闻说,原本闭关不出的魔族圣君亲临战场,捡走了剑仙残剑。 世人皆惋惜感激,但百年之后,再无人提起剑仙。 世上再无剑仙,只余尘不染。 剑仙身死后,青山镇多了一个白发病秧子,穿着粗布麻衣,药罐酒罐两手抓,经营一家小药馆,只抓药,不医人,整日靠话本消遣度日。 在醉到深处时,他也会笑着和人说曾是天下第一人,有一把特好看的剑,随召随来。 对方好心劝他少看话本。 后来周围人才发现,这个病秧子,和魔族圣君在找的心上人十分甚至有八分相像。 一句话简介:病秧子也能折枝为剑,剑指寒霄。 ①1v1,he,受很强,依旧是写不腻的白毛(点头) ②文案截图于23.7.29 ③练笔+放飞,小白文,大白话,如介意请迅速逃离不要回头! ④如文案最上面,作者就好一口日常,如果介意请迅速逃离,能接受再入,感谢感谢! ⑤没什么好说的,给大家拜个早年吧! 完结文:《万人嫌他想开了》《从无限游戏回来后》等,戳专栏可见 下一本:《拯救反派进行时[快穿]》...

神职奶爸

神职奶爸

【在职业者时代,成为最吃香的职业奶爸“圣骑士”是怎样一种体验?】新纪元113年,这个问题风靡职业者时代。“现在站在大家面前的,是勇气祝福lv999,光之专注lv999,荣誉祝福lv999,力智体属性破千万的,新纪元最具权威的奶爸——路鸣先生!”大夏国中央电视台记者:“请问路明先生对这个问题有什么看法呢?”被采访的路鸣戴上狐狸头,掏出+18大锤,默默道:“学医根本救不了主C!”...

半眠人

半眠人

半眠将醒易蹉跎,浮世离生迦卫罗。伫岸希图乘接引,倾衰意尽荡诸魔。......

足坛第一瘤子

足坛第一瘤子

穿越2016年,宋文成为了英冠球队伊普斯维奇的替补中场。职业生涯的第一场比赛,竟然就是面对国足的友谊赛。彼时国足时隔三届终于闯入了世界杯亚洲区预选赛的最后阶段,士气正旺,成为球迷们眼中最有希望的一年。赛后,面对脸色铁青的记者采访,宋文笑着答复道:“记住0:7不是国足的极限,而是时间到了。”随着宋文带领着伊普斯维奇大比分狂虐国足,导致了国足再度勇闯世界杯失利。继“草皮太硬,草皮太软,草皮过夜,下雪下雨冷热不冷不热”后,国足再次找到了新的理由。“都TM赖宋泽马!”对此,著名足球评论家李毅大帝评论道:”宋文?他场内踢球像个街溜子,场外踢人像个毒瘤子。“...

万界大起源

万界大起源

阴盛阳衰,人心祸乱。血光大凶,四方沉沦。生灵再无路,不祥满城飞。起源寻真相,坎坷道蜿蜒。风云天地宽,混乱众人行。万界大舞台,谨慎你就来!......

作茧

作茧

蒋楼左耳听不见,十岁那年和三个初中生打架弄的。 当时满脸血的他被送到医院,医生问监护人在哪,他想起把他生下来的女人,此刻正陪着另一个小孩上钢琴课。 那个小孩也喊她“妈妈”。 八年后,蒋楼就读于叙城一中,拿奖学金,学生信息表上父母一栏被划斜杠删除。 某天放学后,他看见班上新来的转学生被几个小混混堵在路边。 转学生被吓得脸色发白,蜷着肩膀紧贴墙壁,滑稽又可怜。 蒋楼远远看着,心里波澜不起,没有任何报复的快意。 蒋楼出手把转学生救了下来。 两天后,黎棠把人拦在楼梯间,课间吵闹,蒋楼不得不偏过脸,用右耳听他道谢。 轻易让黎棠发现这个人侧脸比正脸还好看,靠近的时候像在索吻。 后来的一次冬令营,黎棠摸进蒋楼的房间,从身后抱住他,红着眼问:“当时你为什么救我?” 蒋楼背对着黎棠,眼底映着窗外阒黑的夜色,冷声说:“不想看你被其他人欺负。” “……其他人?” “嗯。” 我要你所有的痛苦,都因我而起。 / 对所有人都说假话的攻x只对攻说真话的受,无血缘关系,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