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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义胜黯然地低下了头,孙定义也跟着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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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完饭,宫应弦回了电话。
任燚根本没指望他会回,接到的时候颇为意外,狐疑地说:“你怎么会回电话?你是不是又有事想使唤我?”
宫应弦顿了一下:“……那我挂了。”
“哎等一下。”任燚撇撇嘴,“快说,都查到什么了。”
“网络犯罪的同事证实了周川的证词,他确实在做一场直播,通过一个暗网分配的假域名。”
任燚皱眉道:“假域名?网页就算注销了也该有痕迹吧,能追查到那个暗网吗?”
“这个暗网找到了,但它的服务器在国外且遍布全球。为了用户的安全和隐蔽,这网站的每一场直播都会随机分配一个假域名,通过多重代理在全世界范围跳转,每分钟变一次,所有的交易都是无法追踪的虚拟货币,登陆的人需要通过改变主机设置、代理IP、动态网页等一系列复杂的操作才能上去。我们对服务器在国外的网站没有管辖权,但对在国内登陆的人有管辖权,一旦直播间里的任何一个人觉得不安全,就可以一键注销,一场直播结束也会自动注销,注销之后所有的内容都会在互联网上消失,唯一留有部分数据的是个人的主机。”
“那你们通过周川的电脑查到了什么?”
“这个网站的安全技术是世界顶级黑和谐客的水平,破译难度太大,在没有证据证明这个网站跟纵火案有关之前,不可能浪费人力去攻克,所以我们只能从周川的电脑下手,查到了一些对话。”
“对话?”
“大部分是英文,也有中文的。”
“不能查到他们的IP吗?”
“不能,我前面说了,即便是在直播状态下,IP每分钟也都在变,要在直播时锁定个人IP技术难度非常大,现在假域名被注销了,通过周川的电脑就更不可能查了,除非查那个网站的数据。”
“但网站的攻克难度更大。”
“嗯,所以,我们目前的线索只有这些对话。”
“对话都是什么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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