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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没急着决定自己的去留,她还在等朝廷的皇榜告示,秦如栩走前要求的,希望她能留在三江等待最终结果,不要仓促安排什么事。
所以在这些日子里,她除了忙她的功课和工作外,就是整日地看别人家的戏,为送人新婚贺礼而伤脑筋,以及最大的精力花在了应付那些上门而来强力推销的媒婆身上。
为了拯救自己出苦海,顾念真的放消息说她有阳痿和特殊爱好,一开始没人信,可时间长了,上门的媒婆就渐渐少了,有些有意的女方家里可没人敢冒这个风险赌这一把,宁可把自家女儿另许他人也不找个缺乏雄风的男人。
知道顾念秘密的长辈们听到街上这样的流言,一个个都是哭笑不得的无奈摇头,咬牙扛着母亲的压力坚决不妥协的宋亦柏犹如看到了难兄难弟,不无恶意地猜想当朝廷皇榜下来,世人知道顾念是女子之后都将是什么反应。
事实上到了五月份,顾念即将迎来二十一周岁的生日前夕,宋家大太太为了要长子娶表妹已经用上了寻死觅活的招数,丈夫和公婆都不支持这个联姻,太太一人孤身奋战自然力不从心,不用些狠招长子不会听话。
到这会儿宋亦柏是真的有些撑不下去了,他总不能真的看着自己母亲绝食生病吧,可他也真心不想娶那个表妹,除了漂亮和对他母亲言听计从耳根子软之外,光是家教上面读就不够,论当家理财又谈不上能干机智手腕灵活,论帮助和安堂未来发展其实两家根本是不相干的两路生意,宋亦柏不想因为娶错了妻子致使传承了几代的和安堂在自己的手上走向没落。
郁闷无处发泄的宋亦柏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跑街上闲逛给朋友们挑结婚贺礼,最后贺礼一件没买,倒是因为想起了顾念的生日反倒给她置办了一份生日礼物。
因为不想回家面对母亲的发难,宋亦柏带着东西直接去了顾念家里找她,哑姑应门见是宋亦柏,愣了一下之后就吓得脸色大变。
一见哑姑这反应,就知道肯定是顾念在背着自己又在搞什么危险的试验,宋亦柏一把拉住哑姑逼问出顾念的位置,将带来的东西扔进她怀里,接着抬腿就立马冲了出去。
东厢靠近厨房那头的空房间显然被顾念当作了原料仓库,里面摆放着或买或自己提炼的危险化学品,顾念正拿着账簿在做记录,计算是否凑齐了进行新试验的所需材料和数量。
宋亦柏二话不说直接进去,一手夺了账簿,一手揪着顾念的耳朵将人拖到了院里。
“跟你说了无数次了,离那种东西远点儿,你是不是非要废了你的手才会听话?!”宋亦柏暴吼。
顾念揉着被揪红的耳朵看着愤怒的宋亦柏,皮厚嘴硬,“师兄你更年期就去吃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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