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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说话就别说。”陆南桥一把推开了段聆风。
段聆风挑了下眉梢,对他的威胁毫无反应,趁他不备,啪地一声把代表C位的圆形贴纸拍在了他的头上。
陆南桥:“……”
好像混熟了以后,段聆风身上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淡了很多,还总是不知不觉地维护他或是有些像是欺负人的小动作。
那句不可爱大概是刺激了段聆风,一整个下午他都在超常发挥,音准音调全部在线,表情管理也很生动,段聆风选的这首歌主要讲雨天的心情,他们编舞的时候,就拿着雨伞做道具。
喜静不喜动的两个人撑上了小雨伞,在角落里练歌,更像蘑菇了。
辛微扬摇摇头,中止了自己的幻觉,站到离两个人远一些的地方继续练习。
“你代入一下雨天的心情,稍稍忧伤点,你唱得那么高兴干什么?”撑着伞的陆南桥在教段聆风唱歌,“算了,你不用代入了,你保持你平时那个‘唉’的状态就好了。”
“哎。”段聆风找了下状态,收起自己的透明雨伞,用伞柄戳了戳陆南桥的脚尖,“这样?”
“是‘唉’不是‘哎’……我怎么感觉你最近心情不错。”陆南桥说,“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坐在宿舍外的树下,有点疏离还有点冷漠,看我的眼神也没什么温度,你找找那种状态呗。”
那两天的段聆风,好像头顶有蘑菇云。
两个人在树下对视的那一刻,头顶的乌云分明也打了个招呼。
“那是被晒的。”坐在空调房里吹着冷风舒舒服服的段聆风把手搭在了陆南桥的肩上,“现在没状态。”
自打混进了不那么擅长的vocal组,这个人的心情好像一直都很不错,隔壁舞组过来瞄他好几次了,始终没法理解这个擅长跳舞的选手为什么带头混进了vocal组。
“你为什么选这首歌啊。”排练过程中,有人过来采访了,“这显然不是你擅长的东西。”
“段靖然导师那天说,我不能总是扬长避短,唱歌是我的短板。”段聆风严肃地说,“短板也要练的,这样我才能进步。”
“我没说过!”一天后,偶然看到了这段采访剪辑的段靖然导师气愤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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