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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川第二天早上起来,嗓子疼得像是吞过铁砂,四肢仿佛被拆解过,还有一个地方有着使用过度的麻木疼痛。
“你是畜生吗?”祝川瘫着,哑着嗓子骂他:“知道自己大还不注意分寸,你他妈吃错什么药了想弄死我。”
薄行泽沉默地捡起地上的衣服放进脏衣篮,又从衣柜里拿出衣服来给他穿,祝川看着他的背影,道道血痕显示他也不好受,心里顿时有点过意不去。
“那个……”祝川想道歉,他是个Beta,又不能分泌东西,他那个尺寸就算是Omega也受不了,何况他。
结果他的道歉噎在了嗓子眼儿里。
薄行泽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如果下次我发现你再跟别人一起喝成那样,我不会这么简单就饶了你。”
祝川惊了。
他竟然能说这么长的一句话。
他是不是在吃醋。
还有,祝川猛地坐起来,却疼得“嘶”了一声,抖了几下才坐直身子,“我跟人喝个酒你就这反应,我以后跟人应酬你就不活了?忍不了就分手得了。”
薄行泽将他拉起来,动作轻柔的给他换衣服,祝川看着他一下床就这么个沉默寡言默默温柔的样子又想到昨天晚上的凶狠和强迫他说的话,顿时喘不开气了。
“喂,考虑好没,分不分手。”
薄行泽给他穿完衣服,看着他的眼睛说,“我给过你机会了。”
“什么东西?”
“你还是选择招惹我。”
**
时隔八年,祝川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我给过你机会远离我,但是你还是选择招惹我,那你就只能待在我身边,只属于我。
祝川喝了大半夜的酒,有些惯常伺候他的女人被他挨个儿撵走,又被同伴揶揄了半天说他最近是不是准备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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