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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要不要也尝一尝?”
问虽是这么问的,但叶丹歌一边说一边却是不由自主地又把酒坛往怀里抱得更紧,满脸的不舍得。
叶孤城低头,看向她的视线里略略带上了几分意外,语气却仍是淡淡:“我不喝酒。”
“如此……”叶丹歌点了点头,脸上明显就是一副“正中下怀”的欢喜之色,“那我便不客气了。”
叶孤城没有说话。
叶丹歌能感觉到叶孤城的视线仍然还停留在自己身上,但她对此却并不怎么在意,兴致勃勃地将叶远买回来的菜一一取出,在屋顶上放好,然后很是惬意地就着怀里的梨花白一一尝了一口,很快就满足得连一双眼睛都微微眯了起来,一直到……叶孤城终于再一次开口:
“剑客不该喝酒。”
叶丹歌愣了愣,放下筷子,仰起头看着依然面无表情的叶孤城——月光照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轮廓看起来似乎是柔和了些许,可脸上的神色却好像是越发清冷了。
“酒能伤身,也能乱性,”叶孤城的语调依然很冷,“手抖对剑客是致命的错误。”
叶丹歌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努力消化他话里的意思,片刻后,却是忽然间笑了起来,一手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一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叶城主,你也坐吧?我这样仰头和你说话,很累的,而且……吃东西也不方便啊!”
叶孤城神色微闪,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没有动。
叶丹歌晃了晃脑袋,脸上的神色似乎是有些苦恼和无奈,却随即就像是一下子想到了些什么似的眼神一亮,从怀里取出一块做工精致的帕子,展平后在自己身边认认真真地摊好、抚平,而后终于再次仰起脸来看着叶孤城笑,语气里竟像是不自觉地带上了些许“邀功”的意味:
“别担心,这样就不会弄脏白衣服啦!”
叶孤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还是没有说话,却到底还是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叶丹歌轻笑一声,没有再去动筷子,只是抱着酒坛仰头喝了口酒,转过头来笑吟吟地看着就坐在自己身边的叶孤城,晃了晃脑袋:
“偶尔为之,只要有分寸,那也是不妨事的。城主总是这般冷静自持,好,却也不好。”
叶孤城转过头,和她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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