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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有事?”水溶看着宝玉的表情,轻轻一笑,摆摆手道:“如果你有事,尽管自便,咱们以后有机会再叙。”
“不,没事,没事!”宝玉听北静王这样说,反倒不好意思起来,怎么说人家是王爷,而自己不过是个草芥之民,王爷相邀,他敢拒绝?
“你呀,凡事都写在脸上,有什么为难之事?说出来,或许我能帮你。”北静王倒是没把宝玉当外人,因为闲暇时候,他经常约了宝玉到他的府上,二人浅酌对饮,闲谈一番,他对宝玉其人,也算是比较了解的。
“这……小的因要寻找一个人,却又不知他住在哪里,所以正在犯难。”宝玉听了水溶之言,心中顿时燃起希望,他可是王爷啊,从王爷口中打听一个朝廷官员的住所,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噢?不知宝玉要找的是什么人?”水溶淡淡的笑着,此时从大街上走过的人们,无一不对这两位翩翩公子侧目,尤其是一身玉色长袍的北静王,那身玉色长袍在风中飘摆着,让人一眼看去,犹如谪仙。
“是……”宝玉顿时大窘,什么人?总不能说是自己府上一个奶娘的儿子吧?真是笨死了,连那人的名字也不知道,如今又怎么指望北静王知道他的住处?
“回王爷话,那位老爷的名讳是王沐晖。”茗烟看宝玉的脸腾得一下红了,便自作主张,替宝玉回话。
“哦!原来是他!”北静王连连点头,眼睛里闪过一瞬的亮光,“不知宝玉如何同他相熟?”
“啊,这位王大人,是我表妹的奶兄,所以想要去拜访拜访。”
“你说的这位表妹,可是林姑娘?”北静王水溶眼睛里又闪过一丝惊喜。
“正是。”
“哦,原来如此!”水溶点点头,略一沉思,便对宝玉笑道:“王沐晖这个人我还算是认识,也知道他刚置办了房舍,不过还没去给他贺喜,既然你要去,我与你同去如何?”
“真的?!”宝玉闻听此言,一阵惊喜涌上心头。
“自然是真的。”水溶轻笑,转身对自己的随从吩咐道:“你回家去,让雪鹭准备两份贺礼,是恭贺同僚乔迁新居的,一并送到王大人府上来。”
那随从应声而去,水溶则转身上马,对宝玉笑道:“跟我来吧!”
再说这王沐晖虽然年轻,但少年时经过多种磨砺,已然是老成持重之人,虽然没有成家,却也有一房妾氏随在身边。这位妾氏娘家姓容,原本没有跟着王沐晖进京,但因为要照顾老母,王沐晖又派人把她接了来,昨日才进门。此时正在厅堂之中看着家人收拾东西,听见外边车马声,便带着家人,整整齐齐的迎了出来。
这里黛玉等人刚刚进屋,乳母王嬷嬷尚未安置好,外边门外边传来一声朗笑:“沐晖兄,乔迁新居也不请同僚喝杯喜酒吗?”
黛玉心中一怔,急忙闪身躲到一架屏风后面。而王沐晖则整理衣衫迎了出去,一边朗笑道:“不想王爷大驾光临,只是寒舍简陋,沐晖惶恐不安!”
“你我兄弟,何须如此客气,听说令堂大人回府,我特特前来拜见,不知可方便否?”水溶却不以为然,似是和王沐晖十分的熟稔,伸手拉着王沐晖抬脚进门,却把一屋子女眷吓得东躲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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