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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薛亚言便早早起了床,和郑广平吃过早饭之后,便乘坐驻京办的车离开了。
直到下午,郑广平才回来,问驻京办主任要了他特地交代过的江宁省土特产之后,郑广平便又带着薛亚言去了雾溪山,准备拜访秦老。
来到雾溪山秦家之后,郑广平下车之后,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迈步走了进去。
薛亚言在后面提着土特产,待二人进门房门,就见坐在沙发上正在摆弄玩具的凌南烛,看到薛亚言和郑广平,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丢下玩具,光着脚丫便朝二人跑了过来。
只听凌南烛一边跑,一边口中喊道:“伯伯,伯伯。”
薛亚言见凌南烛即将要跑到近前了,便将手里的礼物放了下来,然后一把接住了凌南烛后,便抱在了身上:“臭小子,你胖了不少啊,想没想伯伯啊?”
凌南烛捧着薛亚言的脸说道:“想啊,你平时怎么不来看我啊?”
薛亚言闻言便道:“伯伯要忙工作啊,可是伯伯可是每天都想你的。”
凌南烛嘿嘿一笑,有些愧疚的说道:“那真是对不起啊伯伯。”
薛亚言听得有些糊涂了。
就听凌南烛接着说道:“我只是偶尔会想你,不是每天,那以后我每天都想你好不好啊?”
薛亚言听了这话,哈哈笑了两声,可心里却是觉得有趣且感动。
而站在薛亚言前面的郑广平看着薛亚言和凌南烛的互动,则是更认定薛亚言在凌游一家人,心目中的地位了,他觉得,如果自己的侄女要是能嫁给薛亚言,到时候和凌游秦艽一家互通有无,那将是最理想不过的了。
而这时,就听秦艽从楼上走了下来,然后快步上前道:“郑叔叔,太抱歉了,您打电话那会儿,二爷爷正巧和天冬叔叔去徐爷爷家下棋去了,我已经通知天冬叔叔了,一会儿我二爷爷就回来。”
说罢,秦艽又赶忙道:“郑叔叔,您快客厅坐。”
随即,秦艽又赶忙吩咐保姆给郑广平还有薛亚言上茶。
郑广平一边走到沙发前,一边说道:“今天是来汇报工作,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能忙完,也就没敢和老爷子打招呼,所以忙完之后,就赶忙过来了,是我没安排好时间,倒是扰了老爷子和徐老的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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