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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恨自己生得晚,要是早几年下乡,还能得两百块的安置费。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以前有安置费的时候,大队是没有专门给知青安排房子住和不给粮食的,后来安置费没了,只是换成让大队给建宿舍且分粮食了。
都是一样的结果。
“大爷,咱们大队现在的收成怎么样啊?能人人都吃饱肚子吗?”阮杨嘻嘻哈哈地问道。
秦满仓瞅他一眼,直白道:“只要你努力上工,就饿不死。”
“我肯定努力上工,别看我人不高,力气可不小,不就是种地嘛,我肯定行。”
阮杨头一回到乡下来,还没经过生活的毒打,没把种地的艰难放在心上,在他看来,不过是拿着锄头挖地,多简单点事儿。
另一个,只要能填饱肚子,种地就算再难他也得克服。很多时候他深深地怀疑,自己长不高就是因为没吃饱饭。
李红英也对着未来的生活充满期待,有手就能创造粮食,这可比城里好一些,城里固定的那些供应,你没得工作,一个月再怎么办也只能得到那些粮食。
她家条件不太好,亲妈常年卧病在床,下面还有几个弟弟妹妹,杨家重担全在她爸一个人身上,想吃饱和吃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儿。
找不到工作的前提下,她对下乡的抵触不大,又分不到国营农场,现在就希望分到个富裕一x些的大队,到时候能帮衬家里。
她找胡同里下乡的哥哥姐姐们打听过,在大队,每天挣的就是公分,分粮时要看它,年底分钱时也看它,穷的大队一个工分几分钱,顶顶富裕的大队一个工分能值一毛一、一毛二。
且富裕的大队粮食多,光是人口粮就能多分一些。
她是这么想的,自然也就问出口了,“大爷,咱们大队去年的一个工分值多少钱啊?”
秦满仓笑呵呵的,心想这越往后来的知青对他们乡下了解的还多一些,地方都还没到就已经知道工分这东西了,他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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