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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这种混乱中,银保留的那一小片独立逻辑区块,捕捉到了一个信号。
是不和谐之歌。
是林夕通过疤痕发出的共鸣。
银的碎片开始“回忆”。
不是数据检索,是真正的回忆——它想起了江边的风,想起了书店地下室的光芒,想起了林夕说“欢迎来到不完美的世界”时的笑容。
这些回忆没有任何实用价值,不会提升解析效率,不会优化分类模型。
但它们让银的碎片开始……变化。
碎片不再被动地接受解析,开始主动“吸收”样本池中的可能性数据。每吸收一点,它的结构就变得更复杂一点,更不可预测一点。
熔炉的监控系统检测到了异常:
“样本S-07(污染个体)出现不可控的概念增殖……”
“增殖模式……无法归类……”
“建议……立即隔离……”
但太迟了。
银的碎片已经完全融入了可能性样本池。它不再是“被解析的对象”,成为了解析过程本身的一部分。
它开始反向解析熔炉。
不是攻击,是“理解”——用刚刚获得的“不完美的理解力”,去理解这个完美的解析系统。
而在理解的过程中,它发现了一个秘密。
熔炉的底部,连接着一个更深的层级。
那里封存着画廊真正的核心:不是环带,不是观察员,不是主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