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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她搞什么!”钟暄和嘴里怪着,心里满足得冒泡,她终于也有了一场大席婚礼,没有遗憾了,还是轻骂,“现在大了,什么都能自己做主了!”
“呦,这是惊喜好吧,说实话真惊到我了……”方糖正在说话,被人打断了。
一个矮瘦黝黑的妇女开着辆三轮车追过来,“暄和,暄和,来,你看,婶家刚摘的绿宝和白兰瓜,你和云策尝尝哈,我给你们送家去。”
“平婶,不用了,我家有……”钟暄和话没说完,平婶已经开着三轮车跑远了。
“你俩挺受欢迎的啊。”方糖看着热情邻居的背影感叹。
钟暄和充满疑惑,村民很现实的,难道是因为让大家免费吃了两轮大席吗?这个疑惑在她问到妹妹时被解开了,陆云策以她俩的名誉给村里捐了一百万修建了两条马路。
“这还不算,知道西冷叔、平婶他们为什么这么热情吗?姐夫还资助了村里所有的女娃读书,学费生活费包到大学。”钟暖暖滔滔说个不停。
“我去,陆云策可以呀,造福乡亲。”方糖开始仰视陆云策了。
“所以,你看,我们高中领导也过来找了,还有教育局的……”钟暖暖说着朝院里大灯下还在大席桌上坐着的一帮人努嘴。
陆云策板正地坐在钟明亮身边应付着,白色真丝衬衫柔软垂顺,束在版型很正的红色高腰西裤里,直肩瘦腰,优雅干练,低头时大红金簪的流苏轻摆,娇俏婉约,在饭桌上一群膀大腰圆的中年男人的对比下,又瘦又靓,轻盈清爽。
钟明亮已经满脸通红,时不时站起身,手舞足蹈,醉得很了。
“唉!”钟暄和看着叹了一口气,正要上前问问情况,还没抬腿,就看到妈妈已经三两步奔了过去,“明亮,你看你醉得,起来了,起来了。”
钟明亮挥着手大喊:“干什么,我还……还没说完……云策……是吧……”
从陆云策的背影能看出她也很无奈,手肘撑在桌子上轻按着额头。
“阿志,把你叔搀回屋,去柴房。”钟暄和看妈妈劝不动爸爸,只得喊阿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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