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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人区的夜晚总是格外的宁静,楠兰背靠落地窗,赤脚踩在冰凉的草坪上。那双拖鞋就在她脚边,可是她还是喜欢这样直接接触泥土的感觉。偶尔有小虫子爬过脚背,刺痒中,她用指尖轻轻拨开小虫。
淡淡的花香被晚风吹来,她吸吸鼻子,捡起地上洁白的鸡蛋花花瓣。忽然想起那次为了感谢陈潜龙,给他做的炸螃蟹里就摆着一朵鸡蛋花,她轻笑着当时幼稚的自己。
当天边泛起白光,楠兰拍拍冰凉的脚底。离开这间充满回忆的房子前,她带走了次卧枯萎的鲜花。
怀里的箱子太过引人注意,她在路过保安亭时,弯着腰小跑过去。马路边,一辆出租车驶过,楠兰立刻挥手,车刚停,她就钻了进去。脑子里想的都是这箱金条可以换多少钱,以及用完之后未来的生活怎么办,全然没注意到一辆黑色轿车一直跟在后面。
还是上次换金条的黑市,没了昂图的帮忙,老板极力压价。楠兰看着计算器上少得可怜的金额,急得眼中泛起泪花。
“又欺负小女孩呢?”冰冷的男声从身后传来,她猛得扭头,但在看清来人时,眼中刚刚燃起的光,迅速熄灭。楠兰低下头后退了半步,“辰哥……”
白砚辰将她扯到怀里,勾勾手指,老板捧着计算机哆哆嗦嗦靠近。“辰哥……您说多少就多少。”他满脸堆笑,腰恨不得弯到九十度。楠兰轻蔑地用余光瞥了一眼。
“八十,”白砚辰想了想报出一个数,楠兰和老板都愣住,“够吗,小家伙?”冰凉的指尖抵住她的下巴,楠兰被迫和他对视了一秒,就飞快把视线挪开。“够、足够了。”
“去车里等我。”白砚辰捏捏她的脸颊,松开手臂,拿走沉甸甸的箱子。楠兰盯着被提走的箱子沉默了几秒,对他恭敬地弯下腰,“谢谢辰哥。”
“和我还客气什么?”白砚辰轻笑着揉揉她的头顶,在楠兰转身时,手看似无意地拧了下她软弹的臀肉。她身体僵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小跑着来到门口的黑色车边。
身着黑色西服的手下已经拉开车门,楠兰最后扭头看了眼正在对白砚辰陪笑的老板和自己的箱子,深吸一口气,钻进后排。没有坐在座位上,她很自觉地跪在地上,手下关门时,脸上闪过玩味的表情。
安静的车里,她时不时抬头透过车窗张望。当白砚辰和老板先后出来时,楠兰立刻低头调整脸上的表情。余光中,她看到手下走到车尾,打开后备箱,一大袋重物放进去,车也跟着晃了几下。
几秒后,车门拉开,热浪袭来。楠兰抬起头,脸上已经挂好甜美的假笑。“辰哥。”软糯的声音很是勾人。
她乖巧跪在地上的样子,让他有些意外。“怎么那么乖。”白砚辰顺势坐到她身边,手下关好门,小跑着绕到驾驶位。车子启动时,还可以看到老板躬身挥手的影子。
车里,空调调到最低,冷风袭来,楠兰身体抖了一下。白砚辰的手搭在她的头顶,冰凉的指尖插进发丝,在她捧起他的双腿时,指腹用力碾过头皮。鞋底蹭过她的白色t恤,留下几道清晰的印记。楠兰的手指顺着他小腿向下按压,头低下,张嘴包裹住黑色的鞋尖吮吸。尘土混着皮革味溢满口腔,舌尖沿着鞋底花纹,将沟壑里的沙石、干涸的泥土都卷入口中,混着唾液,一并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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