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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浆油条。她昨天跟我说想吃。”
这真的是她的特长。张束永远会在胡诌第一句时揣摩出后面的剧情,以备不时之需。
朱长跃不再说话。张束的嘴张开又闭上,直到替朱长跃关好车门,也没找到一个气口。
朱长跃突然将车窗摇下,盯着张束,“你给老太太买的油条呢,我饿了,先让我垫一口行吗?”
眼见张束的脸色灰败下去,朱长跃的嘴角挂上了一抹稍纵即逝的得意,“你有事找我。”
张束兀自僵着,只听朱长跃问小饶,“几点的飞机?”
“朱总,咱们最多再待五分钟。”小饶答。
朱长跃又看向张束,“最后问你一遍,有没有事,什么事?”
张束深吸一口气,“能让我上车跟您说吗?”
“不能,”朱长跃摇头,“还有四分钟。”
“是贝贝的事,贝贝现在状态特别不好,她昨天喝多了……”
“别铺垫,重点是什么?”
“姨父,我想聊聊贝贝和陈星的事,”张束下了决心,也回瞪着朱长跃,“四分钟不够,可能四十分钟够。从咱家到首都机场要四十分钟,我能上车跟您说吗?
朱长跃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张束,“四十分钟,就听你说家长里短?你知道我平时在外面给人讲四十分钟课多少钱吗?”
张束终于找到了愤怒的源头,“可那是你女儿!”
“废话。张束,你从小就遮遮掩掩爱说谎。也三十多岁的人了,我希望今后你能坦诚大方一点,也别把手伸到别人家里,和胡同里的大妈有什么区别。”朱长跃说完摇上车窗。
张束气得拍门,小饶冲张束比了个手势,让她离远点。“别闹了,油条豆浆要凉了,赶紧上楼吧。”很轻蔑的笑。一个人脸上的笑容种类竟然能这么丰富。
黑色的 A 牌车稳稳开出车库,张束突然像发了疯一样追着车屁股狂奔起来,追出车库,路过花园,直到刚才进来的小区门口。她想追上去,问朱长跃的心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