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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他却巴不得我永远沉睡。
我怔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直到一股无形之力,扯着我紧跟在晏昦辞身后,自虐一般看着他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安慰姜眠眠,眼里的温柔几乎能滴出水来。
我自嘲地笑了笑,眼底却漫上一片湿润。
别哭,也不准哭,姜禾炘。
因为,不会再有人心疼你的眼泪。
我这样告诉自己。
第二天一早。
我跟着晏昦辞刚走进医院。
两道蹲坐在医院门口的身影就站起身,略显局促地走到晏昦辞面前:“晏总,姜太太昨天打电话来让我们来接禾炘回家,可给的地址却是医院。”
“那死丫头是不是又惹什么事了?看我们不好好教训她!”
说话的两个中年人,正是姜眠眠曾经的养父母。
不。
现在来说,应该是我的亲生父母。
他们脚下磨破的布鞋底还沾着黄泥,满身风尘仆仆,忐忑地看着晏昦辞。
我却本能的感到害怕。
在乡下的那三年里,只要我干活慢了一点,那一天就没有饭吃,还要挨打,下跪……
他们厌恶Omega的娇弱,认为那是不中用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