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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的风裹挟着硫磺与焦土的气息,蛮横地灌入鼻腔,火辣辣地刮过喉咙。脚下的大地不再是北境那种冻入骨髓的寒冷,而是隐隐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灼热,仿佛踩在沉睡巨兽滚烫的脊背上。空气被无形的火炉烘烤得扭曲,视线所及,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暗红色,像是凝固了亿万年的血痂。偶尔,大地深处传来一阵沉闷的咕噜声,仿佛巨兽在睡梦中翻身,震得脚底微微发麻。
“这鬼地方……” 欧卫烦躁地扯了扯衣领,汗水早已浸透内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他腰间悬着玄冰魄的皮囊,此刻也透着一丝不合时宜的凉意,与周遭的酷热格格不入。目光扫过一片被烧得只剩下漆黑扭曲枝干的焦林,眉头锁得更紧,“花蕊和摇光那丫头,真跑到这鬼地方来了?”
欧剑沉默地走在前面,青冥山的惨烈景象和师父玄霄子的牺牲,如同沉重的铅块压在他心头,连带着步伐都显出几分凝滞。他比欧卫更清楚南疆的危险,这片被火山与毒瘴统治的土地,向来是炎族与各种凶悍异兽的领地,排外且致命。花蕊的机灵和摇光的稳重是他放心的理由,但师父临终前那声“妖女”和“凤凰混沌击”的警示,如同不祥的阴云,始终笼罩着他。
“炎族部落就在那座主火山下,大长老赤焱是师父的旧识,也是我们此行必须拜见的人。” 欧剑指向远处那座最为庞大、山巅隐有暗红光芒吞吐的巨山,声音低沉而沙哑,“摇光持师父信物,应当能顺利见到大长老。找到她们,拿到赤炎精的线索,我们才能去魔渊。”
欧卫哼了一声,刚想说什么,一阵突兀的、带着血腥味的山风猛地灌来。风里夹杂着极淡却异常清晰的铁锈气息——是血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被高温扭曲了的熟悉气息!
兄弟二人同时停步,眼神瞬间锐利如刀。
“那边!” 欧卫低吼一声,身形已如离弦之箭,朝着风来的方向——一片巨大火山岩形成的嶙峋乱石坡冲去。欧剑紧随其后,长剑无声无息地滑入手中。
血腥味越来越浓,几乎令人窒息。焦黑的岩石缝隙间,开始出现星星点点的暗红。欧卫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当他绕过一块形如巨爪的狰狞火山岩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的血液骤然冲上头顶,又在瞬间冻结!
摇光。
那个总是沉稳可靠、如同磐石般守护在花蕊身边的壮硕青年,此刻仰面倒在一小片被血浸透的焦黑土地上。他的胸口,一个碗口大小的焦黑窟窿贯穿前后,边缘的皮肉和破碎的铠甲呈现出一种被极度高温瞬间熔毁的恐怖状态,甚至能看到下面断裂的、同样焦黑的肋骨。窟窿中心残留着几缕微弱跳跃的、令人心悸的暗红色火焰,发出细微的“滋滋”声,贪婪地舔舐着最后的生机。他双目圆睁,瞳孔早已涣散,定格着临死前那一刻的惊愕与不甘。他的一只手,还死死攥着半截断裂的、刻有问剑阁云纹的剑柄。
“摇光!” 欧剑的声音带着撕裂般的颤抖,一个箭步抢到摇光身边,指尖探向他的颈侧,触手却是一片冰凉僵硬。那仅存的一丝侥幸被彻底碾碎。他猛地闭上眼,牙关紧咬,下颌的线条绷得像岩石。
欧卫没有喊。他像一尊瞬间石化的雕像,死死盯着摇光胸口的焦洞。那残留的暗红火焰,带着一种让他灵魂深处都为之悸动、却又无比厌恶的熟悉气息——混沌!还有另一种……一种仿佛源自血脉深处的、灼热而暴戾的力量!怒火如同被点燃的岩浆,轰然在他胸腔里炸开,烧灼着五脏六腑,一股难以言喻的暴虐冲动疯狂冲击着他的理智。他感到腰间悬着的玄冰魄猛地一颤,一股冰冷的清流试图涌入体内,却被那滔天的怒火瞬间蒸腾!
“花蕊呢?!” 欧卫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猛地转头,赤红的双眼如同濒临疯狂的野兽,扫视着四周。没有!除了摇光冰冷的尸体和遍地狼藉的打斗痕迹,碎石上洒落的点点血迹延伸向火山深处,哪里还有那个娇俏灵动身影的半点踪迹!
“找!” 欧卫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身影已如鬼魅般沿着血迹的方向狂飙而去。理智在崩塌的边缘,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燃烧:找到她!无论掳走她的是谁,碎尸万段!
欧剑强压下翻涌的悲痛和惊怒,目光锐利如鹰隼,迅速扫过现场。除了那可怕的贯穿伤,摇光身上还有几道深可见骨的爪痕,切口边缘同样残留着灼烧的痕迹。附近的岩石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深刻划痕,像是被巨大的猛兽利爪撕裂。最触目惊心的,是几处地面被踩踏出的深深脚印,边缘的岩石竟呈现出熔融后重新凝结的琉璃状!这绝非普通人力或兵器所能为!
“混沌之力…还有…凤凰真火的痕迹?” 欧剑的心沉到了谷底,师父重伤濒死前的话语在耳边轰鸣——“凤凰真火…与混沌结合…” 难道那个冒充母亲的“妖女”,竟然追到了南疆?目标直指花蕊?他不敢再想,将摇光圆睁的双眼轻轻合拢,低声道:“兄弟,安息。此仇必报!” 随即身形化作一道凌厉的剑光,紧追欧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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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迹和打斗的痕迹一路蜿蜒向上,指向火山半山腰一处巨大而突兀的平台。越靠近,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混杂着血腥、硫磺、以及令人灵魂都感到灼痛的毁灭性能量就越发浓烈。欧卫如同被激怒的狂狮,每一步踏下都在坚硬的火山岩上留下蛛网般的裂痕,周身无意识散发出的灼热气流扭曲了视线,连玄冰魄的皮囊都开始微微震动,发出不安的低鸣。
当他终于冲上那片被人工开凿过、形似祭坛的宽阔平台时,眼前的一幕让他脑中轰然巨响,所有的愤怒、杀意、焦灼,瞬间被一种难以置信的、冰寒彻骨的惊骇所冻结!
祭坛中央,矗立着一根粗大的、布满古老符文的图腾石柱。一个娇小的身影被暗红色的、如同活物般扭动流转的能量锁链牢牢束缚在石柱上——正是花蕊!她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残留着干涸的血迹,翠绿的衣裙多处撕裂,沾满尘土和血污,显然经历了残酷的搏斗。她的气息微弱,如同风中残烛。
而在祭坛边缘,背对着他们,站着一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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