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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租这房子的时候因为楼层数字与环境,用了很便宜的价格,是她当时能负担得起的最大限度。
这个房子又小又破,但是里面胜在干净简单,没什么乱七八糟的家具。
一室一厅的户型,好在客厅里有个很大的窗户,南北通透。
她一向行李不多,打扫得也勤,屋子里并没有几十年老居民楼会有的闷味。
陈细酌慢慢回过神,因为连着快跑四层楼而急促的呼吸,也已经平稳下来。
她站在窗户口却没动,突然想到第一次也是这样。
那天她察觉到不远处有人在看热闹,她不知道是陈唤。
以为是个看热闹的客人,或者盼着她倒霉的同行。
于是她装作没看见那人,独自点了根烟不想跟人撞上平添麻烦,抽完却察觉那视线还落在自己身上。
陈细酌当时就觉得这人要没事儿找事儿了。
她抬头扫过去的时候极其不友好。
那不是她第一次见他,却是第一次见他将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她当然认识陈唤,古楷里谁能不认识他。
那是自己头回,这样明目张胆地打量他,瞧着他。
她看清了陈唤那傲慢桀骜,带着毫不避讳的坏和对她探究的眼。
陈唤不是来找事儿的,他是来帮陈细酌解决事儿的。
于是她说,好啊。
就那样一眼,烙印进了她杂草丛生的十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