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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听旁边汪顺然唤了声“陛下”,身上那人又诡异地抖动起来。
笑声只有低低的气音,温热中带着轻微的蛊惑。
这气息贴着耳廓,酥酥麻麻的刺激感穿透肌肤,顺着毛孔冲进肢骸里胡乱窜动。
阮阮根本不敢妄动,连头皮都有些发麻。
等笑够了,暴君随手将她推开,弃如敝履一般。
他像是不知道自己的力气有多大,即便是随意的动作,也让人毫无招架的余地。
阮阮没留神,整个人扑倒在地,手心砸在地面蹭得通红,眼泪当即涌了出来。
傅臻的指尖还有女子的温度,透着仅属于躯壳之内的,类似于佛前烟火的草木香气。
寺中常见的地母真香,似乎就是这个味道。
意外地让人心安宁下来。
傅臻略怔了下。
他收回手,没再管她,稍稍挑眉,森沉的嗓音透着笑意:“郁从宽,这美人血朕已经尝过了,怎么说?”
郁从宽见此情景也怔忡不已,良久才反应过来:“这……一般来说,心头血为最佳,脖子上……”
阮阮吓得一怵。
这暴君,不会往她胸前来一口吧……
傅臻若有所思地哦了声,幽幽一笑,“脖子不行?”
郁从宽提袖擦了擦汗,也不是不行,反而是行得很。
先前傅臻喂不进药的事情,整个晋宫人人都知道,如今他愿意主动饮下美人血,郁从宽还有什么挑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