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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村长许卫国身边的潘永胜义愤填膺地接话道:“是应该报警,那大虫真可恶,许岩老爷子多好的人,就这么活生生被祸害成了这样。若是不让上面的人来处置它,那许岩老爷子死的也太亏了!”
这潘永胜有个外号,叫潘拐子,是因为他的一只手臂有点残疾,是拐子手形。
作为许家村为数不多的外姓人,他的来历跟村东头一到过年就为村民写对联的张先生一样,是上门女婿在许家村落了户。
因为他家跟许岩老爷子家是邻居,就亲眼目睹了许岩被大老虎咬死的场景。
许卫国回过头来,认真地问道:“潘永胜,你确定许岩老爷子就是被老虎咬死的?”
潘永胜满脸焦急:“村长,你问这话是啥意思?你看老爷子都被糟蹋成啥样了,半个身子都没有了,若不是被老虎咬死的,难不成村长您还怀疑是被我杀死的吗?”
潘永胜自己说着这话,越发慌起来了:“村长,天地良心啊,我跟许岩老爷子又没仇,反而是好邻居。这好几年以来,许岩老爷子的身体有时候不舒服,还是我去跑前跑后帮他拿药呢。”
“有时候他家有干不动的重活,挑水弄柴啥的,也都是我出手帮忙。”
“我们关系处的好的很,绝对不可能是我杀了他。”
潘永胜这对号入座的行为,让许卫国哭笑不得:“咳咳,潘永胜,你冷静点,你误会我了。”
“光看老爷子这尸体状况,我也知道,肯定不可能是你杀的,我也没有怀疑你。我只是向你确定,你确实亲眼看见老爷子是被一只大老虎咬死的,而不是别的东西?”
潘永胜的情绪这才不那么激动:“嗯,村长,我亲眼看见大老虎下山咬死了许岩老爷子。你看,这门上还有抓痕,如果警方过来的话,也应该能经过专业鉴定,判断出这是老虎留下的。”
“还有,我家门上也有。当时那老虎本来是想冲入我家,结果被我用梯子在门后挡住,它哐哐地拍了好几下门,那个撞击力可真是大,如果不是我狠命抵住,它肯定能破门而入。”
“许老爷子年老体弱,虽然也关好了门,应该是没能从里面抵住,就让那大虫把他给霍霍死了。”
潘永胜又手脚并用地将当时老虎咬死许岩的场面描述了一遍,这货描绘场景的功底还真是不差,三言两语,就让人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末了,他又惋惜地说道:“我站在两家的院墙上,大声呵斥那只大虫,试图将它赶走,可它的胆子实在太大了,非但不害怕,在几下咬死许岩老爷子之后,还想撞塌墙壁咬我呢。”
“那会儿可把我给吓坏了,还好我们两家的院墙足够结实,它才没能撞开。它咬死人的速度可真快,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就那么弄死了老爷子。我又不敢出去叫人,真是无奈啊。”
“村长,不是我见死不救,而是那大虫实在可怕,我想,换一个人也不敢跳老爷子家去跟它搏斗。”
“嗯。”许卫国皱起了眉头,“嗯,潘永胜,你也没有做错什么,如果你跳到这院,估计也得被老虎咬死。你选择保护自己,是少赔上一条命,不用自责。”
潘永胜叹声道:“唉,那大虫也真像是个神经病,在把许岩老爷子吃掉一半之后,离开时候却不走正门,砰的一声把老爷子家另一面墙给撞塌逃走了,这不是多费力气吗?”
有人接话道:“估计是大虫吃饱了就有了力气,想试试自己的武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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