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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靖犹不解气,他想起那一声声的“小喻”,还有喻幻那副沉迷爱河恨不得倒贴的嘴脸,抬起脚尖碾了碾宁知摧的侧脸。
“你到底想干什么?!”时靖咬牙。
类似的话,时靖在“明居”顶层的楼梯口看到宁知摧时,就已经问过了。
当时,他按照【Bitch】给的地址,来到了“明居”,又一路被人恭敬地引导至顶层,刚出电梯,便看到了宁知摧的脸。
时靖一般在园区正门的保安亭值守,只远远见过宁知摧几面,甫一近距离在非工作场合看到这位宁总,也有片刻的愣神。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将宁知摧与【Bitch】挂钩,却见宁知摧对他笑了笑,问:“流浪狗呢?”
“是你?!”
“哥哥是想亲自给我开苞吗?”宁知摧没换下白天那身西装,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语出惊人。
时靖原本是被【Bitch】纠缠得烦了,又怕他去找喻幻,决心在现实里跟人把话说清楚,什么“找流浪狗开苞”自然是气话,也更没有和【Bitch】出轨的意思。后来见对方给的地址竟是“明居”顶层,就有了些其他猜测,如临大敌地过来,结果却让他一头雾水。
“你捉弄我,究竟想做什么?”那时,时靖还不至于冲动到对总裁动手,只是谨慎地问。
“做爱啊。”宁知摧裹在精英的皮里,总是黑沉沉的眼中却是雀跃的,语气更是有一丝天真,“我等了你好久……但没有关系,我终于等到了。”
“哥,你先跟我进来,我有东西给你,有关你老婆的。”宁知摧将“老婆”两字说得极重。
时靖便跟着宁知摧一路进了卧室,在那里看到一堆喻幻的出轨证据,主要是一些从几年前便开始的开房记录,还有些近些天的床照,看得出是从监控视频里截的。
时靖撕了那些照片,双目猩红地拎起宁知摧的领口。
这时,套房的门铃响起。
宁知摧惋惜地看了一眼时靖青筋暴起的手背,叹道:“不急,还有出戏呢。”
之后,时靖便眼睁睁地看着喻幻是如何低劣地讨好勾引宁知摧,又是如何夸张地抹黑自己。
画面中两人情意绵绵,他的拳头越捏越紧,手中的遥控器顺手扔到了墙上,在听到那句“你是我的”时,也只当是宁知摧真的对喻幻有意思,让自己待在卧室里,不过是为了羞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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