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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警卫见状也跟着迅速攀爬到树上,大牛目视着前方跳跃的小小身影,手下突兀的从腰带边上摸出一条绳索,他眸光一厉,喉中清吼一声,手中的绳索倏地一声缠在栓子腰间,与此同时,另一道锁链顷刻间缠上栓子的双腿。
此时铜雀正数到“八十一”,她不由得发出惊叹。
两个警卫轻松从树上跃下,手中的栓子已经被吊在绳索上,她精致的小脸上满满都是复杂之色。
大抵是以往从没败得这么快过。
从三团里被文团长举荐到佘老爷子跟前,成为保护五小姐的女丫头,她身手和领悟力自然都是很厉害的。可就在刚才,她几乎在一瞬间落败,甚至连反应时间都没有。
“你们使手段!”栓子咬牙切齿的扭着腰上的绳索,不服气。她向来灵巧,没想到今日却败在两条绳子底下。
“无手段不丈夫。”大牛淡淡地说道,他飞快的看了一眼佘芫梓,又不着痕迹的夸赞了自家少帅一句:“这都是少帅教的。”
铜雀:“……”牛兄弟,你们说这些……真的不是在给你们少帅添堵么?
***
“看来五妹的身子真是大好了。”
西厢一处小阁窗内,佘芫晓手中的一支花叶静静的飘落在雨中,想到前些日子母亲与自己谈的话……若是事情当真成了,她与佘芫梓将会既是姐妹又是妯娌,佘芫梓原就是嫡生,若是再让她做了自己的嫂嫂,自己这辈子、从头到尾可就真的要被佘芫梓生生压了一头。
那位钟家三爷,也不知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佘芫晓咬咬唇,捞起匣子里的烫金帖子看着,忽然双手一合,往斜里瞥了一眼道:“香彤,跟我去一趟园子。”
“小姐,这个不行,二姨太不是说……”身后的丫头一听佘芫晓要去“园子”急忙摇了摇头,神色慌张的看着二姨太房间的方向。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到底谁是你的主子?!虽然她是我母亲,可是她凭什么瞧不起玉相公?早二十年……早二十年……她还不是和玉相公一样的……”说到后面,佘芫晓声音愈发弱了下来。她知道,若是她的这番话被二姨太听了,只怕不是挨几句骂这么简单了。
二姨太向来最忌讳的便是她原先的戏子身份。
二十年前二姨太也是园子里的大家,只是因为进了佘家的门儿才渐渐淡出唱戏的圈子,也因此,佘芫晓自小便对会唱戏的人心生好感,这玉相公乃是黔阳园子里的台柱子玉玖株,其一口唱腔与梅先生颇为神似,佘芫晓平日里最爱他唱的戏。
这块烫金帖子便是她花大价钱买来的贵宾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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