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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轻轻地放下水杯，鬼王抬起血色的眼眸，开口：「妖师与我无关，我珍惜的人请求我协助，我只是因此回应而已。」说着，他也往我这边看了眼，接着回头迎向然若有所思的目光，「况且，他身上东西太杂，还不如弄干净。」

「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然微微皱起眉，露出一种我很难形容的神色，感觉上就是很….为难？

然为什么会觉得为难？

还没等我想出个所以然，鬼王再度出击，而且这次字数非常多：「千年前我为精灵术师，千年后我为黑暗术师，虽然并非顶尖，但是去除了妖师先天之力的凡斯力量在我面前并不值得一提，同样继承这份力量的你们也皆是，我知道你与旁边那位女孩隐藏了什么。这并不是能够永久藏起的秘密，时间越久，反弹会越大，就算布下再多封印，暗藏再多人监视也避不了，你们两位在那日跨越了界线，选择不让他一起或许是个错误，不是吗。」

鬼王一番话说完，然和冥玥的脸色同时有点波动，但两个人都没有在第一时间回话，只用一种很可怕的眼神看着鬼王，好像真的被他知道什么不得了的秘密，这让坐在旁边的我也跟着紧张起来。

「你知道黑暗种族的界限吗。」鬼王看着然，对他有点失礼的眼神没有表达出什么不满，还是那种云淡风轻的态度。

「世界历史，时间轨迹，属于白色时不干预发展，我等诸辈被赋予终结世界混乱并指引迈向新生之职；而轨迹属于黑色时，便统领黑暗种族平衡混乱。」然迅速恢复冷静，同时回答了殊那律恩的问题，「现在为白色种族世界，被光所照耀，所以我们不插手世界，而是隐藏自己等待时间到来。」

「大部分种族都如此理解。」殊那律恩淡淡弯起唇角，虽然只有瞬间，不过让他看起来便亲和了不少。鬼王与旁边的阴影对看一眼，说道：「这些年我们在六界旅游，虽然主要是为了寻找某些事物与办法，不过也经历了不少。」

然眯起眼，等待鬼王继续说下去。

「所谓的界限，并非黑与白的分别。不论是白色种族或黑色种族，也仅仅同为生命罢了。不论神界或是守、原世界、甚至六界，为了能够永恒运转，必定会出现想对面，守、原世界目前属于白色种族时间，自然会惧怕并憎恨拥有一切威胁的黑暗，但也因此而强大，然而属于黑色种族的狱界和妖灵界不也是如此吗，如果拥有毁灭两界力量的白色种族，例如神族，出现在此处……」鬼王微微偏着漂亮的头，血色眼眸闪过一抹诡异流光，「难道不也是妖师一族般的存在。」

黑色种族拥有破坏世界的力量，也曾以这份力量在历史上发动各式各样惨烈的战争。

反过来说，闯入黑暗两界并掀起圣战的白色种族不也是相同的存在吗。

不晓得为什么，我脑袋里好像突然闪过某些画面，不过速度太快了，没来得及分辨出来。

「我们游走六界这千年以来，确实看过白色种族在妖灵界与狱界发起过圣战，而圣战之火也确实埋藏在黑暗世界当中；同样，黑色种族也正在神界与狱界潜伏，袭击各方。时间历史如此。反复轮转，妖师一族确实遭遇到迫害，但也别忘记远在那之前的数千年，黑暗种族掀起的联合战争，而结束世界时，妖师一族将带领黑色种族手刃无数生灵，当中必定也有无辜纯洁者。」鬼王冷淡的声音还是没有什么情绪，仿佛就是在述说课本上的记事，「精灵族也为此失去不少生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