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嘱咐庆衾早点回家,别被唐秋那个没用的男人缠住,廖筠放下手机的同时,正好撞见慕邵凡在看她,被她发现马上又偏开了视线。
他一天都没戴眼镜,近视应该不严重。那个FROLA的镜框还在她包里呢。
晃了晃腿,故意用高跟鞋的鞋尖碰了他一下,惹得他惊慌又无措,低头喝水,差点被水呛到。
廖筠眼里满是试探的玩味,忽然想直接问问他,看他会给出什么反应。
“我还真想到了第三个选择,不过你要解锁的话,有限时条件。”
“什么条件?”
从包里拿出镜框放在桌子上,她开门见山:“说说这副眼镜吧,哪来的?可别说不认识FROLA,也别说是捡来的,如果说有人送,那我肯定会追问是谁。总之趁我还在好奇,赶紧想想,快点回答。”
慕邵凡面无表情地眨了眨眼睛:“眼镜……是,是我自己的,你喜欢这个牌子吗?”
“还行,继续。”
慕邵凡不自觉皱着眉头,妄图揣测她的态度:“你能认出它的工艺,肯定知道它很小众,这种日常用品没什么特殊价值。”
“嗯,然后?”
“然后……”
“你已经骗过我一次了,”廖筠语气幽幽地提醒,“小心说话。”
慕邵凡放在腿上的那只手忐忑地攥紧,脑子都要转疯了。支吾了半天,视死如归般开口:“然后,黄诗灵老师是我师父。”
周围空气凝固了一瞬,接着就听廖筠的语调骤然拔高:“你说谁?”
“黄诗灵老师是云州美院退休返聘的教授,和FROLA的继承人Selene是旧相识,她……”
“我知道,”廖筠不耐烦地打断,“但你所说的‘师父’,不是上过她的课就能叫的吧?是磕头拜师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