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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路云不明所以地看向隽远。
隽远摆摆手,叹气道:“小言说的不是我,而是明潇。”从小言被他们找回家,这么多年过去,真正能被他叫一声哥的始终只有一个人。他称呼自己和隽铭,从来都是二哥、大哥,总觉得少了点兄弟间的亲密。
他们一家人欠小言的太多,所以从来不会为了明潇和他存有芥蒂。
路云仿佛打开了某个记忆的闸门,忽然噌地站起来,“你……你是明颜!”
闻人枫也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忽然之间恍然大悟。他可不止一次听路云提到过明颜,那个占据了他童年记忆的天才少年,那个哥哥口中用来教育他的别人家的孩子,终于在他面前出现了。
“是啊,小言在孤儿院时的名字确实叫明颜,后来回到隽家,爷爷说颜字太轻浮了些,才改用了言字。”隽远说起当年的事也很唏嘘,“其实这些年,小言和明潇一直都有联系。”只不过这两个人都太低调,也刻意回避其他人,所以即便是隽家和路云也都不清楚他们究竟见过几次面,有什么秘密。
隽远甚至酸涩地觉得,自己压根就比不上明潇在小言心里的地位。
隽言一开始并没想到会这么早遇到路云,他原本的计划,是在演艺圈占据一定地位,再对路云表明身份,让他心甘情愿做自己的经纪人。
但今天路云的退意让他改变了计划,试探之下打消了之前对路云的怀疑,这个男人对明潇应当是绝对忠诚的,一部《笑忘书》就能让他轻易失态,他不该不相信他。
“云哥,《笑忘书》的梗概在很早之前就有了,那个时候哥还没有成为影帝。这个故事起初是我开了个头,他来接,不过是个简单的接龙故事,直到后来哥有意要转到幕后,才想起来,决定写成剧本。”隽言的手指划过它的封面,眼神眷恋。
“既然这样,明潇应该告诉我才对啊,我又不会阻止你们来往。”路云觉得自己很受伤,作为明潇身边最亲近的人,他竟然迟迟不知道隽言的存在,还以为他们多年前就断了联系。
隽言解释道:“这不是你的错,哥只是不希望我涉足他的圈子,那个时候我还小……而且,是今年年初才刚回国。”
隽远点头,“嗯,小言一直在国外读书。”
路云这才好受些,想了想又问:“那你为什么想要演戏?你就是为了明潇的那个柏拉图式的梦想,不不不,你其实不必……”
“这只是其一,云哥。”隽言将手掌按在《笑忘书》上,坚定道:“把它拍出来只是第一步!最重要的是,我必须找到害死我哥的那个人!”
路云霎时就红了眼眶,嘴唇哆嗦地连烟都含不进去了,“你,你……你怎么知道那不是意外?我,我当时看了现场,根本就没有证据表明……”
“如果我说这只是我的直觉呢,你会不会信我?”隽言直直凝视他,背脊僵直,“不管媒体怎么写,舆论怎么说,我的直觉告诉我,哥那样一个谨慎惜命的人,不可能半夜飙车发生车祸!他前一天还和我约好要商量剧本,怎么可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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