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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敢情好!”仪和喜道,“师傅带着我们往嵩山去呢!正好和楚师叔顺路。”
楚方白道:“顺路也不过同行一两天。我送于大人先往安阳去,然后才折转到开封,你们却是直往嵩县去,一南一北,不出明天就分路走啦。”
仪和道:“一天也是好的么。楚师叔上次教我的那招,可管用了,我一直用到现在呢。前几日我还和仪光师姐说,要是再遇着楚师叔,教我一招管用的,那就好了。可巧这回我们才出门就遇见了楚师叔,可见是我心诚,佛祖也帮我呢。”
这话逗得楚方白笑了:“你出家人,可不敢说这些冒犯的话。若是想学,我再教你一招就是,只别让你师傅知道了,她不喜欢你学杂了。”
才说罢,便听见定逸大喝道:“姓楚的!你又想教我的子弟些什么歪门邪道的!”
楚方白侧脸,看见定逸大步走过来,满脸怒色,瞪了仪和一眼,然后又对楚方白斥道:“你工力夫自然好,可我门下弟子没这么大福气得你教导!仪和学了你那一招之后,就没心思学恒山剑法了!都是你诱得她们不专心!”
楚方白向仪和叹道:“你瞧着了?你师父不叫我教你呢。”
说话间,其他人也都尽数到了厅里,等着吃了早饭就趁凉快赶路。楚方白也不再和定逸仪和等人逗趣说话,只吩咐杨廉庭去准备一天的水食干粮,也替恒山派众人准备一份。
不多时,小殷扶着保忠下了楼。看着保忠脸色好看许多,于谦也更加放心。等众人吃过了早饭,各自上车上马赶路。
恒山众人是安步当车,自然赶不上楚方白的车马。定逸叹了一声,道:“老尼姑也不能耽误你们赶路,就此别过吧。若是月内你得了闲,便上嵩山看看热闹也好。咱们五岳剑派在嵩山派的地界上比武,定闲师姐也去的。”
楚方白笑道:“如此甚好,送了于大人,若那边还未收尾,我便赶过去看看热闹。我也是有两三年没见过定闲师太了,正想向她讨教佛法妙门呢。”
话毕,众人挥手作别,楚方白登上车离去。
渐渐看着恒山派的众人形影不见了,张丹枫策马凑近车窗,向楚方白笑道:“还是觉得奇怪呢,佩瑾居然和恒山派如此交好。”
楚方白一怔,也出神想起了当初遇见定闲师太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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