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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既然都到了京城,我们悄悄去看一看团团和敛哥儿,看了就走,不告诉他们我们来了。”
云秋梧脸上是促狭的笑意。
在湖州的时候,云秋梧就用过同样的招数,当时云秋梧和陆远单方面的见到了圆圆和沈卿尘,见夫夫俩过得不错,就悄悄离开了,后来圆圆在信中得知此事,特地写了好几封信表达抱怨,大意就是阿爹小爹怎么这样啊,都到家门口了还要溜走,也不给他一个尽孝的机会,见他们一面可真难啊……
陆远笑着点头,牵着夫郎的手慢悠悠地进城了。
年轻时都不曾在意过什么,如今更不会在意了,就是要随时随地都手牵手,十指相扣不分开。
不过这一次,却是失误了,刚进城没多久,两人就被发现了,然后在京城住了好一段时间,还过了一个年。
刚开年,两人又溜了,这一次还溜得挺远,搭着商队的贸易大船去了海外。
收到自家兄长的传信 ,圆圆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忍不住朝夫君念叨起来。
“阿爹他们也真是的,玩心比孩子还大,天天总想往外跑,现在连大周朝都装不下他们了,要跑到海外去玩了。”
“岳父他们还年轻,到处走走看看也无妨,只要他们高兴就好。”
这一出海,就去了两年,等云秋梧和陆远再回来时,孙子都有了,还不止一个,敛哥儿和圆圆都各自生了个小娃娃。
有了孙子后,云秋梧便两边跑,乐颠颠地稀罕起大孙孙来。
团团和圆圆还以为这下总算能让小爹安安心心地待在家了,没想到没几个月,人又走了,照旧还是只留下了一封书信,因为有得力的护卫跟随,安全问题倒是不用担心。
到处游山玩水,直到陆远六十岁的时候,夫夫俩回了桃溪村,真正地开启了悠闲的养老生活。
十几年没有回桃溪村,桃溪村已经大变样了,村子繁荣富庶了很多,人也不是全部都认识了,多了不少的生面孔。
大榕树底下,有几个村民坐着唠嗑儿。
“他们是谁啊?以前没在村子里看到过。”一个年轻夫郎好奇地问道。
“我也没见过,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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